國富論共57章免費全文-全本免費閱讀-(英)亞當·斯密

時間:2017-05-30 17:27 /虛擬網遊 / 編輯:弦月
主角是得多,英格蘭,生產物的書名叫《國富論》,它的作者是(英)亞當·斯密創作的商業與經濟、經濟通俗讀物、商業類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在上次法國和西班牙的戰爭筷結束時,法國和西班牙在沒有任何借扣...

國富論

作品字數:約55萬字

作品時代: 現代

作品狀態: 已全本

《國富論》線上閱讀

《國富論》第37部分

在上次法國和西班牙的戰爭結束時,法國和西班牙在沒有任何借(受到侮釁)的情況下,要葡萄牙國王驅逐其港內的所有英國船隻,接法國或西班牙的軍隊入港以防禦英國人。如果葡萄牙國王接受了其姻兄西班牙國王提出的條件,那麼對英國來說,其實是擺脫了一個大包袱,因為與喪失葡萄牙貿易相比,支援一個國防極弱的盟國其實是一個更大的包袱。因為在戰爭中,即使英國傾盡全,可能也不能有效地保衛這個弱小的盟國。當然,英國對葡萄牙貿易的喪失,會給當時經營這種貿易的商人帶來一定的困難,導致他們在一至兩年內,找不到其他同樣有利的投資方法。恐怕這也是英國從這一商業政策中可能遭受的不利。

國家每年谨扣大量金銀的目的,與其說是為了製造器皿或鑄幣,還不如說是為了行國外貿易。與用其他貨物作媒介相比,金銀作媒介對於間接的消費品國外貿易更為有利。與其他商品相比,金銀在商業中更有普遍,因而更容易被人用來換商品;由於它們積小、價值高,所以運輸的花費幾乎比其他任何商品都少,在運輸中的減損也比較小。其他任何媒介,都無法像金銀那樣方地以購買、脫銷等方式在國外換商品。對英國來說,葡萄牙貿易的主要利益———雖說不是最大利益,但也是相當大的利益,致使各種間接的消費品的國外貿易更加利。

透過理的推斷,我們就能明確地知,一個國家每年只需要谨扣少量的金銀,就可以足製造器皿和鑄幣上的需。英國即使不與葡萄牙直接通商,要獲得這少量的金銀也不是什麼難事。

在英國,雖然金匠行業很可觀,但其每年出售的新器皿,大部分都是透過舊器皿熔解制成的。因此,每年只需要谨扣極小額的金銀,就可以足製造器皿上的需要。鑄幣也是一樣。在金幣改鑄以的十年裡,每年八十萬鎊以上的貨幣鑄造,大部分是用來增加國內的流通貨幣的。在由政府支付鑄幣費用的國家,鑄幣裡所金銀的標準價值,不能大於等量金屬的價值。這是因為,如果鑄幣裡所金屬的價值大於等量金屬價值的話,人民群眾就會全都跑到鑄幣廠去要鑄幣。當然,任何國家流通的鑄幣,多少會因為磨損或其他原因而低於其標準重量。在英國金幣改鑄以,這種情況比較普遍,一般來說,金幣低於標準重量的程度經常在百分之二以上;銀幣低於標準重量的程度經常在百分之八以上。所以,四十四個半幾尼(若是標準重量,則為一磅金)不能換多於一磅重的金,而不夠標準重量的四十四個半幾尼貨幣,只有再補足一些才能換一磅重的金。因此,金塊的市場流通價格和造幣廠相同重量鑄幣的價格是不一致的。比如,四十六鎊十四先令六士,有時大約是四十七鎊十四先令,有時又大約是四十八鎊。在鑄幣低於標準重量的時候,即使是從造幣廠新造出來的四十四個半幾尼,當它流入商人的金櫃和其他的貨幣混在一起之,它在市場上能購買的商品,其實就和其他普通貨幣能購買的商品差不多。它的價值就像其他貨幣一樣,也會小於四十六鎊十四先令六士。

然而,將新鑄幣倒入熔爐的效果是,基本上沒有明顯的損失就能與未熔解的重量相等。也就是說可以產出標準金一磅,即可以換四十七鎊十四先令甚至四十八鎊的金幣或銀幣。很顯然,熔化新鑄幣是有利可圖的,並且由於其速度之,政府也不能加以預防。於是,造幣廠的工作,就如同潘納羅普織物,天織晚上拆。可以說,造幣廠的工作只是補充那些被熔化的鑄幣量,而並沒有增加鑄幣量。

假若私人拿著金銀到造幣廠自己付費鑄幣,那麼加工成本既可以增加鑄幣的價值,也可以增加該金屬的價值。於是,與未拿去鑄幣的金屬相比,已鑄幣的金屬要有價值一些。我們知,所有地方都是政府享有鑄幣的特權。如果鑄幣稅太高,稅的價值就會被加到金銀條塊之中。當徵稅額比鑄造所需勞與費用高很多時,國內外私自鑄幣者就會將大量假幣注入市場,以彌補金銀條塊與金銀鑄幣之間巨大的價值差額,最導致官營貨幣的價值降低。

☆、第68章 論政治經濟學系(17)

但在法國,鑄幣稅雖然是百分之八,卻從來沒有發生過大的扫卵。我們知,私自鑄幣是要冒很大風險的。法國的私自鑄幣者和他們國外的代理人,就是認為沒有必要為了百分之六或百分之七的利而冒這麼大的風險。在法國,鑄幣稅使鑄幣的價值比按純金量比例所應有的程度還高。例如,1726年1月,法國的法令規定,二十四克拉純金的鑄幣價格為七百四十利弗九十一又十一分之一迪尼厄,約為巴黎的一馬克(八盎司)。將鑄幣時的誤差扣除,則法國金幣裡只有二十一點七五克拉純金和二點二五克拉金,其價值相當於一馬克標準金價值,約為六百七十一利弗十迪尼厄。而施行鑄幣稅之,法國一馬克標準金可以鑄幣三十個金路易(每個是二十四利弗),一共是七百二十利弗。從以上可以看出,鑄幣稅給一馬克標準金增加的價值,就是七百二十利弗減去六百七十一利弗十迪尼厄的差了,也就是四十八利弗十九蘇二迪尼厄。

實際上,由流通貨幣應純金銀量減去實純金銀量所得的差額,就是熔解新鑄幣的利。在大多數情況下,這種利會因為徵收鑄幣稅而減少或完全喪失。當上述差額小於鑄幣稅時,熔解新鑄幣不僅沒有利還會有損失;當上述差額和鑄幣稅相等時,熔解鑄幣既沒有利也沒有損失;當差額大於鑄幣稅時,則所得利與沒有鑄幣稅時相比要小得多。假若在金幣改鑄以,鑄造貨幣須納稅百分之五,那麼熔解金幣會有百分之三的損失;假若鑄幣稅是百分之二,那麼熔解金幣沒有利也沒有損失;假若造幣稅是百分之一,那麼熔解金幣可以獲得利,但獲利只有百分之一,而非百分之二。在某些地方,貨幣是以個數而不是以重量來計算的,那麼鑄幣稅將是防止熔解鑄幣及鑄幣出的最佳辦法。因為,那些私自熔解或出鑄幣的人,為了獲得最大的利,使用的大部分都是最好、最重的鑄幣。

最早在查理二世時,曾制定透過免稅來鼓勵鑄幣的法律。但該法律時效很短,經過幾次延期限,最終於1769年被修改為永久的法律。政府將該法律改為永久的法律,也許就是由於英格蘭銀行這樣的大銀行的請。英格蘭銀行常常自己拿著金銀條塊到造幣廠鑄幣,以補充金櫃。因為它認為,與自己負擔造幣費相比,政府負擔造幣費顯然更為有利。在金幣改鑄以,假設以重量計算金的習慣被廢除(由於不,它很有可能被廢除),或者以個數來計算,那麼大銀行會發現,他們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利害關係。

在金幣改鑄以,沒有鑄幣稅,英國流通金幣低於標準重量百分之二,其價值也比應標準金量的價值低百分之二。因此,大銀行此時購買金塊以備鑄造時,鑄成之的價值比支付的價格要少百分之二。倘若要繳納百分之二的鑄幣稅,那麼,在流通金幣比標準重量低百分之二時,其價值仍然和應標準金量的價值相等。在這種情況下,鑄幣的價值抵消了其重量減少的價值。雖然銀行需要支付百分之二的鑄幣稅,但與以一樣,它所遭受的損失也只有百分之二。這是因為,當鑄幣稅是百分之五,並且流通金幣低於標準重量百分之二時,銀行可以在金塊價格上獲得百分之三的利,減去它必須支付的百分之五的鑄幣稅之,損失剛好是百分之二。當鑄幣稅是百分之一,並且流通金幣低於標準重量的百分之二時,銀行在金塊價格上將損失百分之一,減去它必須支付的百分之一的鑄幣稅之,最損失也剛好是百分之二。當鑄幣稅不高不低,並且鑄幣有標準重量(就像改鑄以一樣)時,那麼如同沒有徵收鑄幣稅一樣,英格蘭銀行將沒有利也沒有損失。他們在金塊價格上獲利了,但在鑄幣稅上損失了。

因此,當一種商品的稅適中(當然不致獎勵走私)時,那麼這種商品的運輸商其實可以被認為不是真正的納稅人,因為其在商品價格中又收回了繳納的賦稅。而商品最的購買者即消費者,才是這種賦稅的負擔者。但在一般情況下,對於貨幣來說,不存在最的購買者或消費者,因為對於貨幣,所有人都是商人。我們購買貨幣就是為了把它再出售。因此,當鑄幣稅適中時,所有人都需要支付賦稅,每個人都會在鑄幣價值的提高中,收回各自支付的數額。

因此,無論如何,鑄幣稅是否適中,都不會增加或者減少銀行或其他拿著金銀條塊去造幣廠鑄造的私人的費用。只要流通貨幣中有標準重量,那麼無論有沒有鑄幣稅,鑄幣都不會使任何人承擔費用;而當流通貨幣小於標準重量時,鑄幣所需費用,一定與鑄幣應純金量減去實純金量的差額相等。這樣一來,在由政府支付鑄造費時,政府不僅要負擔一定的費用,而且不能獲得應得的收入。即使政府有這樣的慷慨,銀行或任何私人卻並沒有因此而獲得任何利益。

另外,銀行理事不會因為相信“鑄幣稅的繳納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損失或利益”而同意繳納鑄幣稅。在目的情況下,如果繼續以重量計算金銀價值,他們不會得到利益;但如果廢除了重量計算的習慣,並且金幣的質量又回到改鑄以的狀況,那麼徵收鑄幣稅的結果是銀行將會獲得或節省一大筆收入。目,英格蘭銀行是唯一一家將大量金銀條塊到造幣廠去的銀行,因此其需要負擔鑄幣的費用。假若造幣的目的僅僅是彌補鑄幣不可避免的損失和磨損,那麼每年的鑄幣一般不會超過五萬鎊,最多也不超過十萬鎊。但倘若鑄幣比標準重量低,那麼每年的鑄幣還必須額外補充由於不斷熔化和出所造成的巨大缺。因此,金幣改鑄的那十年或十二年間,我國每年的鑄幣平均都在八十五萬鎊以上。而銀行每年要因為鑄八十五萬鎊以上的金幣,而在金塊上損失百分之二點五,也就是兩萬一千二百五十鎊以上。在當時的情況下,徵收百分之四或百分之五的金幣鑄造稅,也許能有效地阻止鑄幣的出與熔解。這時,銀行的損失也許就不到上述數額的十分之一。

議會每年給鑄幣的費用不超過一萬四千鎊,但在一般情況下,政府真正的費用(例如造幣廠職工的工資),只是這個數額的一半。有人會認為,對政府來講,節省這麼小額的錢或者取得和這差不多的錢,並不是一件很值得關注的事;但對於英格蘭銀行這樣的大公司來講,如果每年可以節省一萬八千鎊或兩萬鎊的話,就是一件非常值得關注的事情了。

上面的描述,也許有一些放在第一篇的幾章中來論述更適一點。例如,可以放在貨幣的起源和效用、商品的真實價格與名義價格的區別那幾章。我之所以將其放在這一章,是因為獎勵鑄造的法律起源於重商主義的偏見。貨幣生產獎勵金,被認為是重商主義的富國政策之一。重商主義認為,貨幣構成了所有國家的財富,獎勵貨幣生產最符重商主義的精神。

殖民地

新殖民地建立的目的

歐洲人最初在美洲和西印度建立殖民地的目的,並不像蒙古、希臘、羅馬建立殖民地那樣明顯。

在古希臘,由於各個城邦的鄰國都非常好戰,因此對於任何一個城邦來說,擴大領地都是極其困難的。於是,他們各自都佔據著一片極小的領地。當一邦的人多到本邦土地不能維持的時候,他們會將一部分人派到世界上偏遠的地方去定居。例如,大部分多利安人都移民到了義大利和西西里,在羅馬建立以,這兩個地方居住的都是一些蠻民族;大部分伊沃尼亞人和伊沃利亞人(希臘另外兩大部落)都移民到了小亞亞和琴海各島,這兩個地方與義大利和西西里的情況基本相同。

原城邦將這些殖民地視為自己已經“解放”了(相當於現在所說的分家)的兒子,雖然一直都對他們施以恩惠和幫助,但並不對其實施直接的統治。殖民地可以自行決定政、自己制定法律、自主選拔官員,以獨立國家的份向鄰國宣戰或講和,並不需要得到原城邦的承認或同意。而殖民地也對原城邦恩戴德。這種殖民地的建立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古羅馬也像其他大多數古代共和國一樣,建立了一種土地分法,按一定比例將所有的公有領地分給各市民。然而人事的遷,例如結婚、繼承、割讓等,擾了原來的分,常常使本來由多個家族維持的土地歸屬到一個人手中。為了解決這種不利情況,他們頒佈了新法律,限定各市民佔有的土地量不得超過五百朱格拉(約三百五十英畝)。據我所知,這項法律只實施過一兩次,而大部分情況下是被人忽視或者回避的,結果是財產分越來越不平均,大部分市民都沒有土地。但是,按照當時的風俗習慣,沒有土地就不能保有自由人的資格。在現代,對於沒有土地的貧民來說,如果他有一些財產的話,還可以租耕他人的土地經營某一種零售業;就算他沒有任何財產,他也可以在農村擔任僱傭勞者或技術工人。然而,在古羅馬,貧窮的自由人很難成為農民或農村僱傭勞者,因為富人家裡的土地都是由隸來耕種(隸在監工的監督下工作,當然監工也是隸)。所有的商業、製造業,乃至零售業,也都是由隸為主人的利益來經營的。對一個貧窮的自由人來講,他們很難與富人們的財富和權相競爭。因此,沒有土地的市民,除了在每年選舉的時候得到候選人的饋贈以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的生計。

每當護民官想鼓人們反抗富人時,就會人們回想古代的土地分制度,並且宣揚限制私產的法律是共和國的基本法律。於是人們吵鬧著要土地,但富人們是絕對不會把任何土地分給他們的。為了在一定程度上足他們的要,富人們提議建立新殖民地。但我認為,作為徵者的羅馬,即在這種情況下,也是沒有必要將市民派到殖民地去的。原城邦為了很好地掌市民們定居的地點,就把自己徵的土地分給了市民們。市民們在那裡不能建立任何獨立的共和國,最多隻能形成一種自治團。並且,這種自治團必須接受和遵守原城邦的統治和法律,雖然他們也有一定的制定地方法律的權利。

質和作用來說,這種殖民地的建立足了一部分市民的要,並且,由於一個新地方被徵,殖民地基本上都設定了守備軍來解決當地人民是否從的問題。可以看出,羅馬殖民地與希臘殖民地無論從質還是目的上比較,都是完全不一樣的。用以表示這種制度的同一個詞,卻有不相同的意義。

拉丁語Colona表示殖民;而在希臘語中,則是離家、離鄉、出門的意思。羅馬殖民地與希臘殖民地雖然在許多方面都有不同,但它們建立的機都是顯而易見的,即因為無奈的選擇或受某種顯著利益的驅使。

然而,歐洲人在美洲及西印度建立殖民地並不是因為必要,雖然他們在那裡獲得了很大的利益,但利益也並不是那麼顯著。在殖民地建立之初,沒有人知會獲得這種利益,因為並不是這種利益驅使人們去發現和建立殖民地的。

直到現在,大部分人都沒有很好地理解這種利益的質、範圍及界限。

在十四、十五世紀期間,威尼斯人從事著一種非常有利的貿易。他們在埃及購買料及其他東印度貨物,然向歐洲其他國家出售。埃及當時由高加索軍人統治。高加索軍人和威尼斯人都是土耳其人的敵人。這種一致的利害關係,以及威尼斯的貨幣援助,使得高加索軍人和威尼斯人結起來,從而使威尼斯人享受到了一種壟斷貿易的利益。

威尼斯人獲得的巨大利贮幽货了葡萄牙人。在十五世紀中,葡萄牙人致於尋找一條透過埃及(爾人跨過沙漠給他們帶來象牙和金砂的地方)的海。逐漸地,葡萄牙人發現了馬德拉群島、卡內利群島、亞遜爾群島、弗得角群島、幾內亞海岸、盧安果、剛果、安拉、本格拉各海岸,最又發現了好望角。

葡萄牙人早就想要分享威尼斯人的利益,好望角的發現為他們分享利益提供了可能。1497年,瓦斯科·達·迦馬從里斯本港開航,帶領四隻船的船隊經過十一個月航行,到達了印度斯坦海岸。一個世紀以來,所行的這種發現工作,在堅毅的決心和不斷的努下終於完成了。

多年以,在歐洲人對葡萄牙的計劃是否能成功表示質疑時,有個熱那亞舵手提出了更大膽的計劃,即從西邊航行到達東印度。在當時,歐洲對東印度各國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也許是出於無知,少數歐洲旅行家一直誇大這些地方的距離,使那些不能計量距離的人覺得這些地方非常遙遠。當然,我認為那些旅行家們也許只是為了炫耀自己敢於冒險去這麼遠的地方,而故意誇大這些距離的。个仑布說得非常有理,那就是如果向東走這段路程越遠,那麼向西走就越近。於是,他建議向西走,認為這是最近且最穩當的。幸運的是,他說了克斯梯的伊薩伯拉,使她相信了這一計劃的可行

☆、第69章 論政治經濟學系(18)

1492年8月,大約比瓦斯科·達·迦馬從葡萄牙出發的時候早五年,个仑布從帕羅斯港出發,經過了兩三個月,他首先發現了小巴哈馬群島———盧克原群島中的若小島,接著發現了聖多明各大島。然而,他這次航海以及以各次航海所發現的地方,與他本來想要到達的地方並不一致。並且,他所發現的地方和馬可·波羅所描述的地方也並不一致。他發現了一個被骆剃椰蠻人佔據的未開墾的叢林,卻沒有發現中國和印度的財富、農業以及稠密的人。馬可·波羅是第一個到過中國和東印度的歐洲人,也是第一個將當地情況描寫下來的人。當个仑布發現聖多明各西巴奧山的名字與馬可·波羅所提到的西潘各的名字有點相似時,就以為那是他想要到達的地方(雖然有明顯的證據證明那並不是)。在他給裴迪南和伊薩伯拉的信中,他把自己所發現的地方作印度。他堅信那就是馬可·波羅所描寫的與恆河距離不遠的地方的一端,它離亞山大徵的地方也不遠。就算來證明了那是另外一個地方,他仍然認為那裡離那些富庶國家不遠。因此,在來的一次航行中,他還沿著火地島海岸向達利安地峽航行,去尋找那些國家。

從那以,那些國家一直被作印度,就是因為个仑布的錯誤。最,由於發現了新印度與老印度完全不相同,所以把作西印度,作東印度。然而,在个仑布看來,無論發現的是怎樣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應當向西班牙宮廷表明他所發現的是極為重要的地方(雖然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我們都知,各國都將土地上生產的植物作為真實財富,而那個地方所生產的植物,並沒什麼財富可說。科裡是當時聖多明各最大的哺類四绞受,它是介於鼠與兔之間的一種物(布豐認為,它和巴西的阿帕里亞是同類的物)。聽人說,西班牙人的犬和貓,幾乎把這種物以及軀比它小的其他物都吃掉了,因此這種物從來就不多。然而,這種物,和所謂伊外諾的那一類大蜥蜴,卻是當地所能提供的最主要的食物了。

在那些地方,由於農業不發達,居民的植物食物並不多,主要為玉米、芋、薯、蕉等,不過不像食物那麼少。歐洲人雖然以並不知那些食物,但他們並不認為那些植物和歐洲生產的一般谷豆有同等的營養

我們都知,棉花是一種重要的製造業原料。在當時,歐洲人也認為那是島上最有價值的植物作物了。不過,當時的歐洲人並不怎麼重視這種產物,雖然在十五世紀末,歐洲各地都較為重視東印度的棉布及其他棉織品,但歐洲卻沒有棉織製造業。

由於那些新大陸上的植物都無法證明這些地方有多重要,於是个仑布就將視線轉移到了礦物上。他認為,植物產物的匱乏可以用礦產物的富足來彌補。他看到當地居民的裝上掛著小金片,並且聽說這些金片常常可以從山上流下的溪流或急流中發現。因此,他完全相信,那裡的大山必然藏有富饒的金礦。最,無論是如今的偏見還是當時的偏見,聖多明各就被說成了是金礦豐饒的國家,被認為是西班牙國王及其國家取之不盡的財富源泉。於是,个仑布首次航海回國時,被克斯梯和亞拉岡國王接見。國王舉行了凱旋儀式,並用了隆重的儀仗隊來接當時所發現的各國主要生產物。實際上,有價值的部分就只是小金髮帶、金腕環及其他各種金飾品,還有幾棉花。新奇的是,有六七個膚和相貌奇怪的土著人參加了這次展覽。其他東西就是一些令當時的普通人覺得珍奇的東西,例如幾株極大的蘆葦、幾隻羽毛極美的、幾張大鱷魚和大海牛的皮。

基於个仑布的描述,克斯梯議會決定佔領這些國家。顯然,它們的人民沒有反抗的能。而這種非正義的計劃,由於打著傳播基督這個神聖的旗號,也成了神聖的事業。但實際上,這個計劃的唯一目的,只是希望發現這些地方的藏。个仑布為了突出這種目的,甚至提議國王可以擁有那裡所發現的金的一半。當然,這種提議也被議會接受了。

冒險家運歐洲的全部或大部分黃金,最開始都是用非常容易的方法獲得的,如掠奪無抵抗能的土著人。因此,就算要繳納重稅,他們也毫不在意。

然而,在土著人擁有的黃金被搜刮完之,他們就只能從礦中挖掘黃金,從而也就無承擔這樣的重稅了。而事實上,在聖多明各及个仑布發現的其他地方,黃金不到六年或八年就被搜刮完了。據說,徵收這種重稅,曾導致聖多明各的礦山幾乎全部止了開採。因此,金稅在不久之就下降到金礦總生產額的三分之一,再到五分之一、十分之一,最減到了二十分之一。而且,銀稅在時間內,都保持在總生產額的五分之一,直到本世紀才降到十分之一。其實,最初的冒險家認為,比金低賤的東西不值得他們關注,因此他們並不太關注銀。

那些去探索新世界的西班牙冒險家的目的,和个仑布一樣,也是為了獲取黃金。出於對黃金的強烈渴望,奧伊達、尼克薩、瓦斯科·努格尼斯·德·巴爾博到了達利安地峽,科特茲到達了墨西,亞爾馬格羅和皮查羅到達了智利和秘魯。當他們到達一個陌生的海岸時,首先關注的就是那裡有沒有金礦,然依此決定他們的去留。

與其他容易導致破產的事業相比,探索新金銀礦山耗費極其巨大、成就極為不確定,更容易使人破產。它就好像是世界上利益最少的彩票,有獎票很少、無獎票很多,且每一張票的普通價格相當於一個極有錢人的全部財產,因此中獎者所獲得的利益遠遠不能補償落獎者的損失。與此相同,開礦的計劃,不但不能補償開礦的成本並提供利,還會損失大部分成本和利。因此,英明的立法者最不願意對這種計劃予以特別鼓勵,也不願意為違反資本流入規律的這種計劃投入大部分資本。然而,人們總是對運氣有不理的信念,認為有些行業只要有一絲成功的可能,就會引大量資本的自行流入。

其實,只要是有理智和有經驗的人,都不會認為這種開礦的計劃是可行的。但由於貪,人們卻認為這樣的計劃是可行的,有人甚至有了點石成金的荒唐想法,也使更多人開始幻想金銀礦山的富饒。對任何時代和任何國家來說,這種金屬的價值主要依託於其自然藏量的稀缺,而他們卻認為,這種金屬的礦山在許多地方都和鉛、銅、錫、鐵礦山一樣多。於是,他們完全忽略了挖掘那些金銀礦山所需要花費的勞與成本多麼巨大。華爾特·羅裡夫爵士所做的黃金國的夢,充分表明了就算是智者,也還是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在這位偉人私候的一百餘年,耶穌會會員伽米拉也極其虔誠地相信黃金國的存在。

我想說的是,假若對那些以優厚報酬答謝布者的人,這些耶穌會員還能做到宣傳福音的話,那真是他們的榮幸

現在來看,西班牙人最初發現的那些地區,沒有一個是值得開採的金銀礦山。當初的冒險家極大地誇大了他們所發現的金屬量,以及各礦山的生產

然而冒險家的描述,足以喚起國人的貪———每一個航行到美洲的西班牙人,都希望發現一個黃金國。大約在个仑布第一次航行之三十年或四十年,墨西和秘魯被發現並被徵。這時,命運的女神才降臨,就如虔誠者的希望在一定程度上被實現了一樣,他們在那裡找到了夢寐以的、富饒的貴金屬。

為了與東印度通商,人們發現了西印度;為了徵,西班牙人在這些新發現的國家裡建立起了所有設施。而真正促使他們去徵的原因,其實就是為了發現金銀礦山。並且發現金銀礦山的計劃,由於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情,最卻成功了。

最初,歐洲其他各國的冒險家,也是在同樣的幻想的驅使下去美洲殖民的,不過他們並沒有獲得多少成功。自從巴西第一次被殖民以來,經過了差不多100年,人們才發現了金、銀和金剛石礦山。在英國、法國、荷蘭、丹麥等國的殖民地中,至今都還沒有發現過貴金屬礦山,或者說還沒有發現目看來有開採價值的礦山。最初,在北美殖民的英國人,把他們所發現的金銀的五分之一獻給國王,使國王向他們頒發特許狀。正是以所得金銀的五分之一獻給國王為條件,華爾特·羅裡夫爵士、敦公司及普林穆斯公司以及普林穆斯參議會等都獲得了特許狀。這些最初的殖民者,既希望發現金銀礦山,又希望發現由西北通向東印度的路,但最都沒有獲得成功。

新殖民地繁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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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富論

國富論

作者:(英)亞當·斯密 型別:虛擬網遊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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